一色好风三百里,挂帆安坐过姑苏
除了被迫从盒马转向叮咚买菜之外,终于不用讲自己是江苏人,大概就是我来到苏州之后,印象最深的感受。
JOURNAL
随意看看吧。
除了被迫从盒马转向叮咚买菜之外,终于不用讲自己是江苏人,大概就是我来到苏州之后,印象最深的感受。
我的 2026,也注定会在飞驰和停留中,一面凋零、一面盛放。
新的一岁,没什么特别的企盼,稳稳当当就行。
我不太爱写年终总结。但是不得不说,2026 年,在杭州,终于结识了一群可爱的朋友,也确实找到一些「此心安处是吾乡」的感觉。
希望我们都还拥有爱自己、爱他人的能力。希望我们都像马洛一样,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,也能够保持自己的框架和准则。
我们所做的,只不过是和这片土地上所有的 90 年代生人一样,背负着相同的时代印记,活在不同的希冀与企盼中,一年又一年。
我喜欢尼格罗尼的颜色,就像傍晚不小心烧过头了的晚霞,那朵橙子皮就是太阳。
时间和文字在一个个老庭院里厮磨,这是文化存在的极温暖方式。千般荒凉,以此为梦;万里蹀躞,以此为归。
尽管如此,Ingress 这款游戏的存在,对文化观察、人类学观察、社会学观察、传播学观察等等,依然有着非常宝贵的现实参考意义。